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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雨的时候-矿业大亨凄美的爱情故事

“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同居长千里,两小无嫌猜。

李白-《长干行》”

梦见女人发火_梦见女生发信息_女人梦见发山洪

(请打开乐曲边听边看,开启心灵之旅)

雨中的她

下雨的时候,还是小屁孩的他走在逃学的路上,遇到了独自站在雨中的她。

她是优秀学生,此刻正伤心地低泣;他是老师眼中的坏孩子,孩子们的老大。

老大当然要关心手下,他过去问,才知道她被继母责怪,罚她淋雨一小时。

他要把她拉进屋檐下,她摇头不肯,他说帮她放哨,时间到了就通知她站过去。

她同意了,蹲在墙角,越发哭得撕心裂肺。

以后的日子,再遇到继母的刁难和责罚,她第一个就会找他帮忙,朦胧中,他是她的依靠。

他们同校不同班,到了初中要毕业的时候,她成了大姑娘,就像一朵漂亮的花儿,经常受到社会上二流子们的骚扰,还被不明真相的老师告状,继母对她更不待见。

一个下过雨的午后,他紧握一把军刺冲向了守在校门口的二流子们。

血,流了出来,顺着雨水冲入黑乎乎的下水道,这一次,他拼了命。

在派出所,他父亲狠狠地抓住他的双耳往两边拽,那个部位神经敏感,一拽头痛欲裂,他的父亲要让他感觉到痛,给他留点记忆。

耳朵出了血,他却没有哭,他问办案民警她的威胁是否得到解除?还有,她是不是被学校开除了?这是他最担心的,她的成绩那么好,可不能就此离开学校。

这下,父亲下手更重了。

没有任何悬念,他进了工读学校,这种学校是当年的特色,专门收容犯了错误,却没有成年的孩子。

她偷偷跑去看他,学校有制度不给进去,她只能远远遥望,眼睛里有泪水涌现。

她能够做得到的,是不停对给他写信,鼓励他坚持下去,也鼓励他重新拿起书本。

到了暑假,他和她终于重逢了。在家长和老师眼里,他是个无药可救的人,但在她的眼里,他是寄托,是安全港。

下雨的时候,他们相约河边,在下雨的时候,他吻了她。

工读学校

不久,他俩的事情终于被双方家长同时发现,那个时候早恋可是犯了大忌,他父亲要把他强行转入另外一个城市的工读学校,并且把他关在家里。

在一个雨夜,他爬上了窗户,从三楼一跳而下。他跳向离窗户不远的那棵树,顺着大树爬了下去。这种想法他很小的时候就有过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实现。

黑暗中他落了地,惊魂未定,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方向,该往哪里去。

雨越下越大,他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把伞,是她,穿着白色的裙子。

她说也是跑出来的,不知道该去哪里,只能在他家楼下等。

那一晚,他俩躲在而是曾经玩耍的地方,一栋废弃的小楼里,紧紧偎依。他说了很多话,坚决不允许她跟着去流浪。她不听,被他打了一耳光,她哭了,环抱他的手臂更紧。

那一晚,她把自己交给了他,爱情的果实虽然青涩,但是苦涩退去依旧甘甜无比。天一直下着雨,淅淅沥沥的雨声记忆深刻,每晚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,直到现在。

天亮之前,他把她“押送”回她家楼下,在她不舍的目光中,他走向雨后的街道。

在汽车站,他被工作人员截留,父亲报了案,他落了网。在学校,他收不到任何关于她的只言片语,他要发疯了。

又是一个假期来到了,回到他的城市,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他。然而,他却再也找不到她,她搬家了,从此天各一方。

东南亚某国

时间是良药,可以治疗很多病,比如相思病。

五年过去了,他勉强考上了一所中专,选择的是地质勘查专业,他对自己说既然再也找不到她,还不如待在荒郊野岭,这样心里不烦。

在学校,他帅气的外表吸引了很多姑娘的目光,他与她们交往,却从不往感情深处发展。久而久之,姑娘们谁也不愿意搭理他,他的目的达到了。

又浑浑噩噩地混了两年,毕业后他分配到西北一支地质队,真的与戈壁荒原为伴。

地质队的生活有时候如梦如幻:沙漠的日出,草原的黄昏,藏区白色的山顶,黄土高原的吼秦腔,日复一日慢慢地成了他生命的主体。

在西北,他不再喜欢下雨,那样会造成山洪暴发,会造成泥石流,会有灾难,会死人。在梦中,他又梦见了那一晚的那一场雨,从梦中醒来,他对着黑暗说:我依旧想你。

又是五年过去了,他经历了矿业市场的又一个低谷后,被派到东南亚某国做一个勘查项目,这个地方与中国云南省怒江州接壤,当年中国远征军在这里惨败,撤退野人山归国,直到再次出击歼灭日本十多万人。一想到这一段历史,他就有些兴奋。

他很乐于接受这样的任务,何况单位只有他一个单身汉,他不去谁去呢?

当年的异国交通不便,进出这个国家远没有现在方便,那里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地方,也是个被人遗忘的角落,当然,毒品除外。

他辗转于密支那和葡萄县之间,恩梅开江流域留下了他的足迹。这里的雨季漫长而又闷热,他一辈子加起来也没有淋过那么多雨水,但是他丝毫不觉得烦躁,蚊叮虫咬不算什么,得了疟疾打摆子不算什么,他就像一头老牛,走过一个个划定的区块,带着手下顺利完成了任务。

亚热带的夕阳灿烂无比,下大雨的时候,他站住雨中大喊:你在哪里?

请他们出国做勘察的是某国一支民地武武装(俗称军阀),在他完成任务即将回国的时候,那支武装的第三把手请他们一行吃饭践行,就在他的家里设宴。

阳光出现了

用餐完毕,他们坐下来喝茶,他无意中扫了一眼墙上的照片,马上认出了一个人。

是的,那就是她。她变得成熟了,依然不变的是那双眼神。

三把手是那支武装组织的副司令,他介绍说那是他未来的儿媳妇,现在是医学博士,与他儿子在美国相识,目前在国内首都一家医院就职。

副司令是基督徒,墙上挂着耶稣受难的十字架,他情不自禁地跪了下去。

第二天,他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腾冲猴桥口岸回到国内,直接飞往她所在的城市,一刻也不愿意等待。

她已经不在了,就在一周年离开的,同事说她去了美国再次深造,他失魂落魄而回。

回到地质队,那些领导的作风他越来越看不惯,干脆辞了职自己去淘金子。

地质队的专业人士下海淘金,优势还是很大的,首先他知道哪里有金子,不管是岩金还是沙金,或者俗称的氧化金他都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挖。

再有,他的选矿技术也有针对性,自己不懂的还可以找同学帮忙,拥有人脉圈子的资源,他还不能发财就没有道理了。

一年后,他已经是身家好几千万的老板了,发财的速度之快令他自己也很吃惊。

他依旧得不到她的消息,花大价钱去美国寻人也杳无音讯,他终日借酒消愁,去淋雨发泄。

又是五年过去了,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发生着同样的悲剧和喜剧,不变的是,雨依旧会下。

伊人如旧

这个时候,副司令给他打电话,邀请他再次前往考察,因为他们的部队屡次受到政府军的打击,极度缺钱,他们想找到新的矿山换来军火开支。

他痛快地答应了,很多部下不理解,何必去受那个罪呢?

密支那,旧地重游,他如约到达副司令的家。

那一天某国也受到台风影响,暴雨如豆。

坐在副司令家里喝茶,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墙上望去,那里空空如也,一番思考之后,他决定算要和副司令做个交易,他说的是英语,副司令听得懂。

当他刚开了个头,副司令表示很感兴趣,正侧耳倾听时,他再次见到了她。

她出现在客厅门口,穿着白色的“隆基”(一种缅甸特色的服饰),容颜未老,见到他之后,马上就认出来面前这个当年喜欢打架斗殴的家伙,她满脸惊愕。

副司令从发财的美梦中醒来,对她的出现有点不满,指着介绍说她是他的儿媳妇,也是基督门下。

他的脑子短路了,跌坐在红木沙发上,坚固的木头发出很难听的一声惨叫。

猛烈的雨点砸下来,砸得别墅外面的铁皮棚“砰砰”作响,她走过来,好像说了几句什么,但他怔怔地望着她,一句也没听清楚。

他回到宾馆,密支那又突然停电了,房间立即闷热难耐,他倾听者着雨打窗外的声音难以平静,任由汗水和泪水洒满脸庞。

再次重逢

门铃响了,他过去开了门,是她来了!

她扑向了他,头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,他不由得堵上了她的嘴,用尽了所有力气。

地毯不干净,味道也很难闻,他把她抱到床上。

再次重逢竟然远在千里之外,他说话前言不对后语,她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诉说。

那一年当他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后,她的继母很快搬了家,她跟着来到了首都,从此彻底和他失去了联系,上大学的时候她也曾去他原来的住处寻找,可是当年的大院已经不复存在,那里变成了一个高档小区,原住民一个也找不到了。

此时此刻,他庆幸自己的等待终于开花结果,他跳下床来打开了一瓶红酒,他的动作很快,开瓶器割破了手指,他乐呵呵地甩掉血滴,慢慢地给她倒上了一杯鲜红的液体。

红的酒流进血管,流进相隔太久的两人心里,两颗心慢慢融合在了一起。

今夜,他抱着她,宛如十多年前的那个雨夜,当年的一幕再次上演,不同的是这次重逢的果实是甜的,可以吃了一枚再来一枚。

清晨,天空一片湛蓝,他从兴奋当中清醒过来,他默默地看着她,脑子里面浮现的是当年她站在雨中低泣的摸样,他抚摸着她的头发,目光转向了窗外。

窗外,雨滴成丝,在远处,风雨摇曳。

共同的决定

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他,回想起他的点点滴滴,她马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即刻赶了回去,心急如火。

雨后的密支那,街道严重积水,塞车严重。在一个拐弯处,她终于追上了独自在雨中急行的他,原来他不会讲当地话,也找不到车,感谢这场大雨。

她跳下车拉他上来,狠狠地打了他一拳:人家手下有几万部队,杀个人好玩似地,你以为是对付当年那些小流氓吗?我不准你去!

他搂过她来,话语很平静:我不想再失去你,我要救你,也要救自己。

可是你会死的!留下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?她摇晃着他的双肩,哭喊道。

他沉默了,过了很久说:我们总不能偷偷摸摸下去,我也不能眼看自己心爱的女人睡在别人的床上,我是个男人,一定要把你夺回来,除非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我。

她容颜凄美,但却笑了,拉扯着他的脸,声音里带着沙哑:小样,我和你一起去。

赌命

此时,副司令的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因为少夫人一夜未归。

进了门,她去找副司令的儿子讲明事实,希望得到他的理解,在一起几年,她只是想找个人随便嫁了,这个情况副司令的儿子早就知道。

他第三次坐到副司令的茶台前,副司令身穿军装,腰间配带这小手枪,他很惊奇他为什么这么早就来,难道真的发现了大型金属矿?

他首先对着副司令鞠躬三次,弄得副司令一脸愕然。然后他坐下来,开始讲述自己和一位女孩的故事,没有丝毫隐瞒,副司令出于礼貌听得很认真,逐渐被感动了,拿起纸巾擦眼睛。

最后,副司令问:你说这些,完全与矿山没有关系,是个什么意思呢?

他站了起来:故事里面那个女孩,就是您家里的少夫人。

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副司令把手枪拍在茶台上,茶具应声而碎。

他依旧平静,对副司令说:这不是我的错,是上帝让我和她重逢,一切都上帝的安排。

副司令听到上帝的名号,稍微平静下来,对他怒目而视。

他拿出银行卡:卡里面有一千万,算是我的补偿,请您成全。

副司令把银行卡丢到地上,伸手要招呼卫兵进来。

他捡起银行卡,对副司令说:两千万,我带她走。

卫兵冲了进来,副司令又挥手叫他们出去,饶有兴趣地看着他。

他伸出了三根手指,解释道:三千万是我的所有财产,如果您还不满意,就请杀了我。

副司令的儿子拉着她进来了,她满脸伤痕,看来被毒打了一顿,正挣扎着要摆脱控制,他冲了过去夺回了她,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
副司令到底老谋深算,叫过儿子商量了起来,他儿子很激动,不停摇头大喊,看来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刺激了他,他的眼神怨毒,可能要杀人。

他和她紧挨在一起,他望着她笑,她回过来无限温柔的眼神。

是啊,他俩此时都丢下了往日的思念,只想拥抱彼此,觉得死了也值。

副司令终于决定了:你的三千万没收充公,你还要去帮我们找一个大矿出来,否则,我也无能为力了……

他如同得到大赦一般赶紧点头答应,如同当年奔赴工读学校。

其实,他还是蛮感谢副司令的,虽然副司令让他再次成为穷光蛋,但是没有棒打鸳鸯。

副司令的儿子不依不饶,副司令说了一句话:这对野鸳鸯投身于丛林,还能活着回来吗?

他儿子笑了,笑得很阴险。

只要在一起,什么都不重要

副司令的部队,至今在某大国国防部保留有部队番号,腰杆梆硬。

根据他的指示,士兵押着他和她一起去找矿,生活水准下降了好几个档次,但是能够和她在一起,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,以前只有在梦中出现过。

地质找矿是个由表及里的系统工程,当年英国人殖民这里的时候做过一部分区域调查,但那些资料老得掉牙,完全没有参考价值,他只能就矿找矿,要找出大矿来谈何容易?

某国那一片区域全是高山深沟,能耕种的面积极少,生活艰苦,她每路过一个村子都会在士兵的监视之下,去给村民看病,有时候也能换来几块肉:熊肉、麂子肉、野牛肉,什么都有。

他俩就着篝火铐起肉来,看着对方瘦了一圈的身体,他俩吃着肉,然后相拥而睡。

一年之后,他俩走遍了当地的山山水水还是一无所获,脚下那片丛林是野人山,当年中国远征军近五万人葬身在这异国他乡。

副司令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下了最后通牒:三天之内完不成任务,就地枪决!

由于探矿手段单一,他心里已经得出结论,那是不可能的完成任务。

她不止一次说过:就这样消失在这里,我是满足了,地底下还有好多老乡呢?

他第一次冲她发了火:我们还没有儿女呢?就这样认怂了?

她很委屈,默不作声,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,赶紧过去抱着她,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歉,就如老夫老妻一样。

士兵们对他俩的态度越来越凶,完全不把他俩当人看,他意识到再不逃跑,也许就真的没有机会了。一个人的决定,有时候完全是被逼出来的。

最后的机会

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,即将来临。

他直接要求通过卫星电话与副司令通话,说高黎贡山靠近云南贡山县独龙江地区曾经有英国人开矿的遗址,那里最有可能发现大矿。

他说的是事实,副司令也有耳闻,便同意了他的计划,在他的眼里,这个花了三千万买一个女人的傻子,早就是尸体一具了。

事已至此,他已经没有了退路,他了解缅北的河流水系,在地图上一看,那里有一条独龙江。

独龙江,发源于西藏察隅县苏博拉岭南部山峰,向南流经但当利卡山和高黎贡山之间的峡谷,即中国云南怒江州贡山县独龙江乡(独龙族世居地),之后向西再流入某国的恩梅开江。它的河流落差极大,水流湍急。

那天早上,天空又飘起了雨点,脚下的独龙江云雾缭绕,看不出她本来的面目。

他对士兵头领说要下到河漫滩考察沙金,头领同意了,暗自摸了摸腰间的手枪。

下到河漫滩,独龙江的真容展现了出来,她呼啸着向西而去,丝毫不带犹豫。他一手拿着陶金盆,一手扯着她走向河边一处鼓起的沙滩。

在他俩的背后,士兵们慢慢地举起了枪,拉开了保险。

此刻,他俩走到了河滩边缘,仍旧在AK47的射程范围,河滩一侧是被江水切割得很深的陡崖,他很平静,对着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
士兵头领有些不忍,但命令要无条件执行,不然饭碗不保,只要扣动扳机,他们就能回家了。峡谷上方飘下来大颗雨点,就在他下达射击的口令同时,他却发现那两个中国人消失了。

凶险的逃亡

他和她同时跳进了汹涌的独龙江,她当年就会游泳,还是他教的,他相信她的能力。

河道中,他抓紧她的手,死也不放开。

水流不时冲击他俩,江中巨石密布,危险万分。他及时抓住了一截枯木并拉她过来,每当要碰撞到巨石时,枯木能抵消大部分冲击力。

岸上,士兵头领懊恼过后不由得笑了:独龙江拐过大湾之后还是要流入我国境内,你们往哪里跑?他立即用对讲机呼叫下游的哨卡,只要见到江中有人,格杀勿论!

河中,他默默地数着飘过几个弯道,前方是第十个。那里是中国境内,他俩魂牵梦绕的地方。

临近河的弯道,他拼命往岸边划水,河岸一米一米靠近,他俩终将到达彼岸。

好了,回国了!在受尽磨难一年之后。

他俩躺倒在河滩之上纵情大笑,他说:付出,总有回报。

随后,他俩开始爬山,顺利找到一条丛林小路,来到贡山县独龙江乡,这里是贡山县老县长的家乡,老县长后来成为全国道德模范,受到最高领导人的接见。

又到下雨的时候了吗?

独龙江此时大雪封山,他俩出不去,外面的人也进不来,但是他俩很满足,每天喜气洋洋的好像在过年。傈僳族村民对他俩很好,每晚,他俩住的小屋里,火塘的柴火能烧到半夜。

朋友们走后,她问:这几天都是晴天,还会不会下雨呢?

他说:下雨的时候就会下雨,雨停了,天空才会更美。

她抱着他,说了一句根本不像个博士应该说的话:但是,我还是想念以前下雨的时候,我们的情分,从那时候开始。

窗外又开始下雨了,他抱着她,轻吻着她的脸,觉得怎么也吻不够。现在好了,曾经的苦难都过去了,穷尽一生时间的守候终于蒂落瓜熟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这一副画面永远被定格,他想说:只要能拥有你,什么都不重要。

在她那张幸福的脸上,分明在清楚地答复他:下雨的时候,永远留在我心里。

题外话:本故事根据一位矿业大佬的叙述而来,有老师说故事缺少悬念,建议在故事结构上做一些调整,我想故事渲染的是一种情怀,就平铺直叙好了。图片来自网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