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叶、秋虫、归鸟……秋季美景数不过来了,哪一款打动你的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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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生活

撰文·绘图/任众(资深自然笔记达人)

本文节选自《知识就是力量》杂志

阳光斜射,日照缩短,

正是秋的黄金时段。

秋天像发酵的甜酒,

把植物们经历的春夏

浸润于叶片、果实,沉淀于泥土中;

昆虫们抓着夏的尾巴忙于繁殖大任,

再各自以卵、幼虫或成虫的形态准备越冬;

许多候鸟也开始

从寒冷的北方迁移到温暖的南方,

不辞辛苦地迁徙,为自己和后代筹谋。

草木金城已知秋

秋天不是唯一收获果实的季节,但大多数的果实都选择在秋天成熟。草木把它们对生活最深的眷恋、深情和希望都寄托在果实里,悬于枝头,然后投入泥土的怀抱,等待时机新生。

略带寒凉的秋风中,成片的树叶归于尘土,树下的草地被染成赭红、鲜橙、金黄,或黄褐交织的颜色。颜色们堆积起来,慢慢干燥成随风作响的茶褐色垫子。

乌桕的树叶渐渐变得热烈起来,叶面泛出紫红,个别叶片已变成玫红或橙红。它的果实也熟透了。黑色的种皮会突然爆开,坦露出雪白的种子。

女贞子树密密实实地挂着像葡萄串似的青绿色的果实,每走两步便会惊起一群鸟儿,这里俨然已是馋嘴鸟儿们的天堂了;喜树的球果、枫杨的翅果、合欢的荚果,都在这个月落地了;火棘的果实红了,它们会在枝条上装点整个冬天。

在这收获的季节里,仍然有各色花朵竞相开放。木芙蓉的花朵硕大粉嫩;大吴风草的花引来黄钩蛱蝶;桂花集中盛开的几天里,楼前街边到处都是它的甜香。

水塘边到处是残荷,莲蓬变得枯黄,低垂着头,让成熟的莲子得以坠入水中,回归到它可以安身立命的淤泥中去。仍绿着的那些荷叶多已被虫儿们啃咬得只剩下细密的叶脉,像精致的镂刻作品。

秋虫呢喃夜初长

十月末萝藦叶上易大量发生红脊长蝽末龄若虫,不足半平方米的空间里,就可以聚集近300只若虫,单片萝藦叶上最多聚集60余只。它们即将以成虫形态度过这个寒冬。当然,它们会为自己找到树洞,或在枯叶石块下抱团取暖。

胡蜂家族看上去很兴旺,它们密密地聚集在巢上,但此时活动力已明显降低。到了十月底,随着气温降低,巢上胡蜂数量会骤减一半,它们是去找背风的角落抱团过冬了,仍挂在蜂巢上的个体一动不动,在温度还未达到躯体忍受极限的情况下,不舍家园,但也只能处于静默状态。

这个月里所见的螳螂都是体型硕大的成虫。它们是昆虫里能够忍受相对较低温度的不多的种类之一。

臭椿树干上的斑衣蜡蝉都已老态龙钟,再没夏季时那样敏捷的身手,即使用手指碰它,也只是不耐烦似的蹬蹬后腿,并不试图逃跑。它们逍遥了一夏,通常却都挨不到严冬。

众鸟返故归来日

十月,崇明岛附近有大量的候鸟过境,它们来自于我国东北、西伯利亚,甚至北极圈等地。不远千里的沿海岸线迁徙,来到这水草丰美之地,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,直到来年四五月时,才陆续返乡。也有相当部分的鸟类,从西伯利亚来,将崇明岛作为中途补给的加油站,只在这儿停留几天,等体力恢复后继续往南,飞到更远更暖之地过冬,如中国的南部或澳大利亚。

崇明东滩之所以成为候鸟亚太迁徙路线上一个重要的驿站和栖息地,是跟它所处的地理位置等有关。崇明岛是中国最大的河口冲击岛。那里原是长江口外浅海,长江水流到此,江面变宽呈喇叭口状,江水一路裹挟搬运来的泥沙由于流速变慢等原因,渐沉积于此,从河口附近向海面展开堆积,久之,沙洲就出现了,崇明岛便逐渐成为一个典型的河口沙岛。它从露出水面到最后形成大岛,历经千余年的涨坍变化,成陆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。

崇明全岛地势平坦,土地肥沃,林木茂盛,物产丰饶,是有名的鱼米之乡。岛的滩涂和林带有肥美的昆虫、鱼虾、贝类、蟹、藻类等,这使其成为很多在崇明过境的候鸟暂时休憩、补充能量的重要场所。

秋天并不意味生命的终结,

生命无尽就像时钟,

每走过12点又开始新的一轮,

周而复始地在四季中循环。

我们看到的表象

仅是它们活跃与休憩时不同的生命状态。

万物皆知“顺其自然”——

适时而生,适时而息,

保持张弛有度的步调,

并时刻为自己留有生机和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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