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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、后天八卦推衍--河图、洛书的太极阴阳观

八卦和五行是中国文化的基石,大家公认先天八卦讲对峙,后天八卦讲流行。其源于河图和洛书。自有八卦以来,古圣先贤、易学名家对其推衍的过程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工作。有人认为先天八卦源于河图,后天八卦源于洛书。有人认为相反。但对后天八卦的排序问题一直没有人给出合理的解释。因而成为八卦之谜。本文就是针对此,在总结前人的论述基础上,给出了自己的对八卦排列的说明。并结合河图、洛书阐释了先、后天八卦的太极阴阳观。以期有识者共鉴。

五行、八卦简介

五行:五行指水、火、木、金、土。五行学说认为,五行是构成宇宙的基本物质元素,宇宙间各种物质都可以按照这五种基本物质的属性来归类,五行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联系。五行相生相克。相生,有相互滋生、促进、助长的意思;相克,有相互制约、抑制、克服的意思。五行相生的规律是:木生火,火生土,土生金,金生水,水生木。相克的规律是:木克土,土克水,水克火,火克金,金克木。如图1-1所示,绿色箭头为相生关系,中任何一“行”都具有“生我”(母)和“我生”(子)两方面的关系,把它比喻为“母”与“子”的关系;红色箭头为相克关系,中任何一“行”,又都具有“我克”(所胜)和“克我”(所不胜)两方面的关系,称之为“所胜”与“所不胜”的关系。

八卦:八卦图共分先天八卦及后天八卦两种。先天八卦,又名伏羲八卦,相传为伏羲氏的创作,据说此八卦乃太极图的演化。后天八卦,又名文王八卦,相传是周文王的创作。八卦为乾、坤、震、巽、离、坎、艮、兑。先天八卦与后天八卦的排列、象徵方位及所象徵的数,都有所不同。八卦图可见图1-2所示。先天、后天八卦排列先天八卦的所主是:1乾居南方,数目为一,与坤相对。2坤居北方,数目为八,与乾相对。3震居东北,数目为四,与巽相对。4巽居西南,数目为五,与震相对。5离居东方,数目为三,与坎相对。6坎居西方,数目为六,与离相对。7艮居西北,数目为七,与兑相对。8兑居东南,数目为二,与艮相对。以上各相对的数字合,便为九,乾与坤合为九,震与巽合为九,离与坎合为九,艮与兑相合亦为九。后天八卦与先天八卦所主的有异:1离居南方,五行为火,数目为九,与坎相对。2坎居北方,五行为水,数目为一,与离相对。3震居东方,五行为木,数目为三,与兑相对。4兑居西方,五行为金,数目为七,与震相对。5乾居西北,五行为金,数目为六,与巽相对。6巽居东南,五行为木,数目为四,与乾相对。7坤居西南,五行为土,数目为二,与艮相对。8艮居东北,五行为土,数目为八,与坤相对。八卦中的每一卦皆主一位六亲:乾主父亲,坤主母亲,震主长男,巽主长女,坎主中男,离主中女,艮主少男,兑主少女。则有阴阳四卦,阳卦为乾、震、坎、艮;阴卦为坤、巽、离、兑。

先天、后天八卦的功用

先天八卦讲对峙,即把八卦代表的天地风雷,山泽水火八类物象分为四组,以说明它的阴阳对峙关系。《周易说卦传》中将乾坤两卦对峙,称为天地定位;震巽两卦对峙,称为雷风相薄;艮兑两卦相对,称为山泽通气;坎离两卦相对,称为水火不相射以表示,这些不同事物之间的对峙。按上述峙图式的内容,先天八卦可分为三个周期:第一周期:从坤卦左行,表示冬至一阳初生,起于北方;从乾卦右行,表示夏至一阴初生,起于南方,本周期指的先天八卦图的最内圈,即由卦的初爻组成。这一寒一暑,表示太阳在一年的周期运动。第二周期:由卦之中爻组成,半圈阳爻表示白昼太阳从东方升起,经南天而到西方;半圈阴爻表示太阳落山后的黑夜,这是记太阳运行一日的周期图象。第三周期:由卦之上爻组成,半圈阴爻表示月亮运行的上半月,即朔;半圈阳爻表示月亮运行的下半月,是为弦。由此可见,这一图象是统一年月日时周期。后天八讲流行,形容周期循环,如水流行,用以表示阴阳的依存与互根,五行的母子相生。后天图是从四时的推移,万物的生长收藏得出的规律。从《周易。说卦传》中可以看出,万物的春生,夏长,秋收,冬藏,每周天360日有奇,八卦用事各主45日,其转换点就表现在四正四隅的八节上,这就构成了按顺时针方向运转的后天八卦图。每卦有三爻,三而八之,即指一年二十四个节气,于此可见这些卦图的实质了。

先天八卦的解析

《周易·系辞》曰:“是故易有太极,是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。”太极者,阴阳之统一也;生者,推衍也(而非繁衍);阴阳(两仪)者,太极之对立也。见先天八卦推衍图的示意(图2中图),将生成的八卦按照对峙的理念(按爻的阴阳互补的观念)排列一周,即可生成先天八卦(图2左图)。参照洛书的九宫排列(图2右图)和先天八卦的位序,洛书的排列规律阐释了对峙的位置数理互补(相加之和为十),可解释先天八卦的对峙位置的卦爻的属性是互逆。因此洛书阐释了太极推衍八卦的过程,结合河图可反向推衍八卦回归四相的过程(详见后文)。从太极观点看此过程,它体现:大道无形,无极生太极,内涵阴阳,阴阳生化,阴中蕴阳,阳中蕴阴的哲理。简单图形内涵宇宙人生的基本规律。即太极阴阳观看待自然衍生规律。后天天八卦的解析文王被拘而推衍后天八卦,为什要创立后天八卦呢?其基本思想应该是什么呢?笔者认为,先天八卦说明自然的创生原理,即太极观阐释世界万物的产生原理。并不彰显事物本身的生长敛藏的运动规律。所以文王认为有必要创立新的图示加以说明。其基本思想应源于简单的原则。即中国人的天人合一的思想。即源于朴素的天地蕴生万物的观念。那么借用传统的八卦的三爻,将之上、中、下三爻看作是天、人、地的代表。那么就可以站在人的视角看天地的作用,从而阐释天地交合的作用而蕴生万物的运行规律了。所以说后天八卦是古人站在人的立场看天地作用,其是说明事物变化的现象所呈现的规律。

笔者认为后天八卦是根据先天八卦和河图、洛书而推衍出来的。其立足点应该是五行的属性流行规律和先天八卦之间的内在联系。洛书排列规律阐释了先天八卦排序隐含的太极规律,即说明了太极生两仪,两仪生四相,四项生八卦的规律。河图揭示了五行属性和先天图中内隐的四相之间的关系。因此河图和洛书是先天和后天八卦之间关系的纽带,可解决后天八卦排列之谜。下面给出说明:

先天八卦图参照洛书中的数理,即将九宫排列和先天八卦相合,则河图、洛书阐明了先天八卦中,八卦反衍四相的规律。即“一与六共宗(艮、坤);二与七为朋(震、离);三与八为友(坎、巽);四与九同道(乾、兑);五与十相守”。请先参照先天八卦图的衍生过程,见图2所示.可发现上述一对卦象中初爻、二爻相同,而三爻互逆。因此河图、洛书揭示了先天八卦太极观。

此外,如果以天人观看世界参看图2中的太极生四相的图,则可以认为,大道五形,生化太极,蕴生天地,天地内涵阴阳,显现四相。天地相合蕴生万物,本是阴阳颠倒之理,即天气作用于下,地气作用于上。天地交合的作用应该将上下爻颠倒。将天地爻颠倒后的四相按照太阴、少阳、少阴、太阳的阴阳渐进的顺序周流排列,再观察五行流行现象即可得河图。它说明天地交合作用体现阴阳演化过程中的阳极生阴,物极必反的流行现象。河图阐明的先天图中四相和后天五行的内在关系,就是这一流行观念的图示说明。(需要将天地爻反转来看,因为天地作用本是阴阳颠倒之理。)五行属性中土和其他元素的关系中,相生规律:水生木,木生火,火生土,土生金。金生水,土为中介。基于洛书,河图阐释的天地相合产生的五行流行现象可见简明关系表1。

因此,后天八卦源于河图阐明的先天图中四相和后天五行的内在关系,其基础是洛书数理和先天八卦的映射。先天八卦是太极的生化规律,是太极之理,所以为理。五行属性是天地交合的结果而产生的现象,所以为用。因此借用先天八卦的符号,以爻的视角看卦象,就可致用。八卦的卦爻就和五行建立起联系了,即都是以阴阳观(天地观)看宇宙、自然内在流行规律。

由于借用先天八卦的卦象来表示后天的属性,为依据河图阐释的先天四相和五行的规律。因此以中爻的立场看天地,就有四种属性,即四相。由于天地相合是阴阳颠倒之理,即后天的属性与先天生成规律恰恰是阴阳逆运的统一。即将阴阳四卦中的天地爻颠倒,可得先天八卦中四相属性。若按照先天八卦的阴阳属性划分,可分为阴阳四卦。并与五行生克规律保持一致,从而获得八卦符号的五行属性。

因此若取阳卦五行属性为火,阴卦五行属性为水。则有,五行属性中火和其他元素的关系中,相生规律:水生木,木生火,火生土,土生金。火为中介。五行属性中水和其他元素的关系中,相生规律:土生金,金生水,水生木,木生火。水为中介。参见表1,依据五行属性中的生克关系的对称性,为使五行流行的规律与四相中的阴阳属性排列一致性,可得表2和表3,可见阳四卦五行属性,同理可得阴卦的五行属性。

按照天地交合为阴阳颠倒之理,所以先天八卦阳卦下置,先天八卦阴卦上置。(见图中分界线)参照河图中五行属性排列规律,调整各卦卦顺序,可得后天八卦。虽然先后天八卦的符号相同,但内涵意义不同。前者以阐释太极衍生规律。后者说明天地阴阳交感的功用,以天人观的阐释阴阳五行的流行规律。在后天图中的卦象应该表示五行属性,即五行流行的过程。

总之,从太极观看上述推演过程,可以认为:无极生太极,太极生两仪,两仪生四相,四相显五行,蕴生先、后天八卦。其符合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”的规律。在卦,大道无形,一为九宫八卦的中宫,即太极。二为阴阳爻,三为八卦的爻位。易学源于朴素的天人合一的哲学理念。正所谓“一元,两仪,三才,四相,五行,六合,七星,八卦,九宫”。